爱人反常,疑惑难安
我和邱楚终于分手。在我们恋爱五年后,他去了厦门,而我留在了武汉。
除了选择忘却,我还有第二种方式吗?
如果当初不是我的好奇心太重,我想我们应该是可以走进结婚礼堂的。
春日的黄昏,我等邱楚来家里吃饭。他是外地人,从2003年他来我家见了我父母后,每天下班到我家吃饭已成习惯。母亲把饭菜都端到了桌上,我把筷子也摆好了。时钟已指向了七点,他人没来,桌上的手机和电话也没有响,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。会是什么呢?车祸?还是他突然晕倒路边?或者大爆炸?……我无心吃饭,去给他打电话。电话不通,我的焦虑更甚。
一直等,一直等
我不许父母收拾碗筷,不许他们打开电视看。都和我一起静静地等。到晚上十点,邱楚才打电话来,他说他在路上遇到一个朋友,本来想给我打电话请假的,手机刚好没电了。
电话挂了,我还是满腹的疑惑,哪有那么巧,是个什么朋友?难道是个狐狸精?我想着,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我约邱楚晚上一起吃饭,有些话,我们要当面说清楚。
我问他,是一个什么样的朋友?邱楚说普通朋友。男的女的?男的。我注意到这时的邱楚有些迟疑。他为什么要骗我?那个女人是谁?
那顿饭,我有意吃得甜甜蜜蜜,饭后还给了邱楚一个吻作甜点。我想如果发生了什么,也要让他有所后悔。但是从他的表情上,半点后悔和惭愧都看不出来。现在的男人真会装。
我的心很疼,吃完饭,我没要他送,我说我想自己一个人回家。邱楚还是一直跟在我后面七八步的地方,我知道他在,我一直没有回头,直到我进了门栋的大门,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大门之外,蓦然觉得他像一个探监的人。
监狱是爱情的牢,我是里面的犯人。邱楚朝我挥挥手。
疑云重重,难以释怀
第二天早上,他照例打电话来叫我起床。我起床后,给他发了一个亲吻的彩信,我和邱楚看似和好如初了。
下午三时多,邱楚来电说他就在我办公室楼下。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,从来不会在工作时间来找我,即使在MSN上碰到,也不会主动和我打招呼。为此,我生过他的气。他今天这是怎么了?
明知道他反常,我还是迫不及待地坐电梯从11楼下去见他。
站在太阳底下的邱楚表情很急迫,他用手掌在我的短发上揉了揉:“你有两千块钱的现金吗?我的银行卡不在身上。”我压根没想到他是来找我借钱的,我问都没问,转身就又上楼去取坤包。他要求的事,我总是力所能及地去做。我陪邱楚一起去取了钱,问他够不够,再小心地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朋友的朋友出了点事,要住院做手术,我朋友又不在身边。”邱楚这样向我解释着。怎么听怎么像绕口令。我说,“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你朋友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,我和你一起去看他好不好?”“不用了,很麻烦的,你不是还要上班吗?”邱楚分明是拒绝的意思。“也好,我今天工作忙,要加班。”我给了邱楚一个灿烂的微笑。为什么不笑?我要让他自己不好意思。
邱楚果然不好意思地对我说:“那我处理完事情晚上找你。”
找了侦探,探他隐私
回到自己的位子,我再也没有了办公的心情。我随手取了份报纸来掩人耳目。报纸上,有私家侦探所的广告,也有很多声讯台的广告。现代的人,就这么寂寞而多情吗?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调查邱楚,因为他的身世背景没有什么值得我怀疑的,但是这两天他太反常了。女人在爱情上的嗅觉偏偏是异乎寻常地灵敏。
我拨了一家私家侦探所的电话。电话通了,我却挂掉,这么隐私的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?我拿着手机在卫生间里再次拨通了这个号。那边的人听了我的情况,让我抽个时间去面谈。
在约定的时间,我化了精致的妆,我不愿意把自己等同于那些被老公所抛弃的怨妇,我和她们不一样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